成都博物馆系统展现千年城市文明演进脉络

成都博物馆系统展现千年城市文明演进脉络

  财湃新闻 坐落于天府广场西侧的成都博物馆,是西南地区规模最大的城市博物馆,展陈面积约两万平方米,藏品近三十万件。作为记录成都城市发展脉络的核心公共文化空间,其基本陈列以“花重锦官城”为主题,系统呈现从远古巴蜀到近世成都的完整历史脉络,彰显城市开放包容的品格,是公众系统了解成都数千年文明演进的重要窗口。

  成都平原拥有数千年文明史,宝墩文化确立长江上游文明起源中心地位,三星堆与金沙十二桥文化造就古蜀文明高峰。成都自古享有“天府之国”美誉,长期作为西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扬一益二”的美誉印证其在全国城市发展格局中的重要繁华地位。这些厚重的历史积淀,通过馆内不同时期的珍贵文物得到直观、具象的呈现,让参观者能够清晰触摸到成都城市文明传承的完整脉络。

核心古蜀文物展现独特文明面貌

  战国巴蜀图语铜印章是馆内极具代表性的古蜀文物之一,器物表面刻有两百多种图像符号,其性质至今未定,推测为族徽图腾或未识读文字,直观反映出古蜀文明独有的文化面貌,为研究古蜀时期的社会结构、文化符号体系提供了珍贵的实物依据。这类带有鲜明地域特征的文物,填补了中原文献中关于古蜀文明记载的诸多空白,让古蜀文化的独特性得到更充分的展现。

  秦汉石犀是馆内重量级的大型石刻文物,整体重量约八点五吨,是迄今发现我国同时期最大的圆雕石刻。这件文物的出土,直接印证了李冰治水的相关历史记载,也佐证了成都两千年来城市格局的延续性,兼具工程技术研究与民俗信仰研究的双重重要价值,是成都城市发展史上极具分量的实物见证。

  西汉经穴漆人出土于老官山汉墓,通体髹黑漆,器身表面精准标注一百一十七个穴位与对应的经络走向,是迄今发现的最早最完整的人体经穴模型,直接实证了蜀地针灸经络学说在西汉时期已经发展到相当成熟的阶段,为中国古代医学史研究提供了极为关键的实物资料。

后续朝代文物呈现城市多元发展脉络

  东汉陶俳优俑是反映成都市井文化的代表性文物,器物造型生动,将民间说唱艺人的神态刻画得夸张传神,精准定格了俳优表演过程中的精彩瞬间,直观展现出东汉时期成都地区市井百戏的繁荣面貌,让后世得以窥见当时民间文化生活的鲜活场景。

  唐代邢窑“官”字款白瓷瓶与镂空鎏金香囊,是馆内唐代文物的代表性组合,其中白瓷瓶代表了当时北方白瓷的最高制作水准,镂空鎏金香囊则体现了唐代金银器工艺的巅峰水平,两件文物一同实证了唐代成都与北方地区的商贸往来密切程度,也从侧面反映出当时成都贵族阶层的奢华生活风貌。

  五代后蜀赵廷隐墓出土的伎乐俑群,是五代时期成都音乐文化的集中体现,俑群涵盖了十分丰富的乐器配置,所有俑身均采用彩绘贴金工艺处理,人物神态生动鲜活,完整展现出五代时期蜀地宫廷乐队的整体风貌,为研究五代时期的音乐制度、乐器形制提供了完整的实物样本。

多元馆藏构建完整文化展示体系

  成都博物馆的馆藏皮影收藏在数量、种类和品质上均居世界首位,是馆内极具特色的收藏门类。除此之外,全馆藏品涵盖青铜器、金银器、陶瓷器、石刻造像、书画碑帖、木偶等二十余个门类,形成了覆盖不同历史时期、不同文化领域的完整藏品序列,能够全方位展现成都数千年文明发展的各个侧面。

  不同门类的藏品相互补充,共同构建起完整的成都历史文化展示链条,从远古时期的古蜀文明符号,到近世的民俗生活物件,各类文物共同支撑起“花重锦官城”主题陈列的完整叙事,让每一位参观者都能在不同的文物中找到成都城市发展的细节印记,系统感知这座城市数千年未曾中断的文化传承脉络。

(编辑:徐松丽)